们在知道沈寒熙受召入京后,第一反应是沈寒熙可能要复起了。
在一个即将有可能复起的人面前,世人会下意识地选择观望。
于是那些因为家人在码头上受沈寒熙折磨,从而愤怒地跟宁远侯府中止生意往来的人,便不好再拿先前的理由去解释他们跟宁远侯府中止合作关系的原因了。
这个时候,柳氏的那些所谓亲戚,就是最佳挡箭牌。
反正大家都这样说,哪怕没影儿的事也能成为大家口中的事实。
即便后面说开了,也能用一句误会解释。
只是有一点司少亭想不明白,他不解地问沈寒熙:“沈大哥,我们这样做,也只是把你那个当面人背后鬼的继母拉下马了,并没能让你从家族中脱离出来啊。”
先前沈大哥获罪时,宁远侯都没有舍得将这个儿子彻底放弃掉。
如今沈大哥修码头有功,又受召入京,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沈大哥即将东山再起的前奏。
这种情况下,宁远侯更加不可能会放沈大哥走了。
宁远侯只会更紧地趴在沈大哥身上,直到吸干沈大哥身上的最后一滴血为止。
为了拉一个继母下马,把自己搭进去,司少亭觉得这种打法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