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他们之所以中止跟我们的合作,是因为听到风声,说你打算换掉他们,跟娘家那边的亲戚合作,他们不想遭受被你换掉的耻辱,所以才主动说中止合作!”
“……”柳氏听得瞪大眼睛,激动道,“他们这是污蔑!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为了护住婆家的钱袋子,她甚至都拒绝了娘家兄长的求助,又怎么可能会去拉扯娘家那边的亲戚!
可宁远侯压根不想听柳氏解释,他满脸都是对柳氏扒他钱袋子的愤怒。
他那样信任的枕边人,结果背地里却跟他离心离德,这样欺骗他,这样算计他。
发现受骗后的愤怒让宁远侯脖颈都变红了,他用手指头隔空点着柳氏的面门道:“先前我还以为,你只是私下做假账偷偷贴补娘家,结果没想到你的野心这么大,居然还想联合娘家那边的亲戚,吞噬我侯府的产业!”
“柳氏啊柳氏,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从今日起,生意上的事情你不必再插手了,铺子交给李姨娘打理,中馈交给乔姨娘管,你就在房里好好养病,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再出侯府大门半步!”
几句话,既否定了柳氏这么些年的付出,又剥夺了柳氏的掌家权,甚至还限制了柳氏的人身自由。
柳氏如遭雷击,久久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直到宁远侯转身离开,房门关重重关上,她才陡然惊醒过来,从床榻上滚落下来,嘶声喊道:“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侯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声音又尖又利,隔着一重又一重的院墙,沈寒熙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掀开马车帘子,目光冷冽如刀锋,不带一丝感情地望着宁远侯府朱红色的大门。
司少亭也听到了院墙内飘出来的凄厉嘶喊声,再结合沈寒熙让他做的事情,他隐约能猜出这声音是谁了。
是宁远侯府的当家主母柳氏。
不过现在应该不是了。
在宁远侯挨家挨户打探消息求证前,他通过自家的关系,释放出沈大哥受召入京的消息。
紧接着,他又体贴地给他们提供了一个不得罪沈大哥的完美借口。
这个完美借口就是柳氏所说的污蔑。
就像柳氏说的那样,她从来没有说过要换掉现有的生意伙伴去拉扯娘家亲戚的话。
这些话都是司少亭在沈寒熙的授意下,杜撰出来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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