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里面下毒,故意害你?”
“对!”
大概是看不清江老爹表情的缘故,江水娇心中的害怕淡去不少,胆子也大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早就知道我会跑去找她讨要脂粉,提前挖好陷阱,就等着我往里面跳!”
“呵!”江老爹嘲讽地笑了声,说道,“那又如何?她有证人,能证明她的脂粉没问题,而且那脂粉,是你去抢的,并不是她主动送给你的,只这一条,你就是说破天去,也定不了她的罪,反倒是你……”
江老爹将烟锅子往地上重重一磕,冷笑道:“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口承认你曾推苏氏下井……你这是杀人害命!”
藏好铜镜又跑过来瞧热闹的江大嫂,一来就听见这番话。
她瞪大眼睛,惊骇地捂住嘴巴。
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她知道自己这个小姑子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小姑子居然还敢杀人!
那可是杀人啊,怎么敢的!
江老爹恨铁不成钢,骂江水娇。
“这件事,一旦你嚷嚷出去,苏氏就会反过来告你,就算治不了你的死罪,也能让官府给你判个流放之罪!”
“你自己作死不要紧,你还会连累到你三哥的前程……小姑子害嫂子,这是多好的名声!”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这件事情,你给我烂死在肚子里面,再敢往外提一个字,我掐死你!”
声音飘出窗外,窗外的人无声无息的转身离开,没弄出一丝动静。
“一个粗鄙不堪的乡野妇人,没想到还能有这等心机手段……倒是我小瞧她了。”
官署后宅,楚玉儿颇感诧异地挑挑眉。
丫鬟冬雪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这等粗鄙手段,跟小姐比起来,不值一提……奴婢该死,奴婢不是那意思,奴婢是说,那乡野妇人就是蠢人遇上蠢人,所以才险胜,远比及小姐万分之一的聪慧!”
楚玉儿眼中的寒意方才收起,掩嘴笑道:“江家那些人,确实是蠢了些……好在还有条聪明的狗。”
恶狗养了这些天,也是时候放出去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