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会好。”
陈萧转身踏上阶梯,木质台阶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就留在这儿。”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深秋的湖水,没有一丝涟漪。
“阿晓——”
女人的呼喊从背后撕扯而来,每个字都浸透了绝望的汁液。
她的声音在客厅里碎裂、回荡,像一只被钉在玻璃上的飞蛾。
“别走……求求你……”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