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心头。
“宴津燚……”许意近乎失神地喃喃叫着他的名字,另一只被压制的手挣扎着想要抬起,去触摸他的脸庞,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然而,男人却毫不留情地挥开了她的手。
“我已经说过了。”阿闯冷淡地开口。
“我不是他。”
阿闯随即松开了对许意的钳制,与她拉开了距离,仿佛多触碰她一秒都是难以忍受的冒犯。
他径直走到门前。
大手握住锈迹斑斑的铜制门把手,用力向下压了压,只听见“咔哒咔哒”几声沉闷的撞击声,门锁从外面被死死扣住,纹丝不动。
意识到出不去,他才转过身重新走回床边大刀阔斧地坐在了床沿上。
昏暗的光线透过狭小的气窗投射进来,他微微低着头,双手交握撑在膝盖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困兽般的危险气息,似乎在思考要怎么才能逃出去。
许意反倒一点点冷静了下来。
她慢慢从凌乱的床铺上坐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
“别想了。”
“在明早之前,你就是出去了也逃不掉的。”
阿闯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握紧的双拳微微松开。
看着男人紧绷的侧脸,许意突然涌起疑惑。
“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
“按理说,他们既然费尽心思把你弄过来,也肯定给你下了迷药。那你怎么会醒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