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价的大事。但是……自从大小姐回来之后,公司就不太安宁。而且现在网络上的舆论,也大多是冲着她和宴总来的。”
“那……要不,为了集团的整体利益考虑,让大小姐先暂时卸任代理董事长的职务?然后许氏再发布一个紧急声明,表明我们集团的态度。这样一来,应该能很快挽救回流失的股民信心吧?”
此话一出,许深眉头拧紧,毫不客气地反驳:“照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妹妹为了平息这场莫须有的罪名,主动割席自保?那如果现在引起这场舆论风波的是你们这些在座的股东,我是不是也要为了保全公司,把你们全都给开除了?”
那人被许深一番话噎得脸色涨红,立马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他下意识地想再辩解两句,眼角的余光却不小心瞥到了宴津燚。
宴津燚缓缓抬起眼睑,眸子已经冷了下来,眼神犹如千年寒冰,带着森然杀意落在了他的身上。
让他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冷汗涔涔,讪讪地补了句:“我……我这不就是提供一个解决问题的思路嘛……”
“莫须有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妥协?!”许深的声音陡然加大,“用牺牲自己人的方式去换取暂时的安宁,这是许氏的作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