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我参加完社团活动,路过操场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脸色惨白惨白的,嘴唇都发青了。”
“我当时看着不像坏人,别是穷得没钱吃饭,低血糖了吧?”祝枝说着,自己都乐了,“我那时候也傻大胆,就直接走过去,塞了个面包给他,还特义气地跟他说,你要是有难处就跟我说,我可以帮你推荐兼职。”
听到这里的许意,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正慢条斯理喝茶的宴津燚,有些意外他父母的初见居然会如此戏剧化。
祝枝接着说:“第二天,他来我们系找我。我们俩就这样认识了,后来顺理成章地就在一起了。直到很久以后,他才老实交代,说他家其实不穷,那天脸色苍白也不是饿的,纯粹是胃病犯了,疼得厉害。”
故事说到这里,本该是甜蜜的转折,祝枝的语气却微微一沉:“可当我知道了他真实的家庭情况之后,我……打了退堂鼓。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一起不会有结果的。所以,我单方面提了分手。”
“我毕业后就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工作,他回家接手了家里的产业。我们断了所有的联系。如果不是后来在一次跨省的商业合作中又重新遇上……那大概,也就没有现在的宴津燚了。”
宴父一直安静地听着,像个沉稳的听众,没有打断妻子的任何一句叙述。
直到祝枝最后一个字落下,包间里有片刻的宁静,传来窗外江风的低吟。
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双与宴津燚如出一辙的深眸里,盛满了岁月沉淀后的温柔深情。
他凝视着自己的妻子,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开口“你以为那次在工作中的重逢,真的是偶然?”
祝枝一愣,随即失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这人,现在是事后诸葛亮,当然怎么说都行了。”
话虽如此,但她心底却比谁都清楚。
她的丈夫,以及她的儿子,骨子里都是同一种人。
一旦认定了什么,就绝不会轻易放手,即便时机不合适,也会蛰伏隐忍,伺机而动,直到将想要的牢牢抓在手中。
所以,当初在知道有许意存在时,祝枝就告诉自己,无论这个姑娘是什么背景性格,她都要努力去接纳。
因为她知道,那是她儿子赌上了一切的选择。
好在,许意这个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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