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杰洛米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在你的世界里，一级药剂有没有出现过二次变身的特例？”
塞勒斯愣了愣，仔细搜索脑海中的记忆。
片刻后，他恭敬地回答道。
“回禀主人，在我的游戏世界中，从未出现过可以二次变身的案例。这种药剂在各个势力中都是用来快速培养死士的，成本低，见效快，但上限也低。”
林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杰洛米的目光越发地有趣。
杰洛米此刻满脑子都是疑问。
神明？
面前这个年轻人是神明吗？
既然神能复活自己，那是不是也能复活……
他猛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神明大人！”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乞求。
“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我的灵魂，我的生命——只求您复活我的妻子和女儿！”
林阳瞥了塞勒斯一眼。
塞勒斯连忙上前，一边偷看林阳的脸色，一边小声解释杰洛米的遭遇。
“属下也是看他可怜，才选他做了第一个实验品。”
林阳没有回应。
他看着杰洛米，心中有了一点猜测。
仇恨！
是极致的仇恨催化了那些基因药剂，让他完成了二次蜕变。
这东西需要更多实验。
他没有答应杰洛米的请求，仇恨是宝贵的实验素材，不能随便浪费。
林阳挥了挥手。
塞勒斯会意，抬手打出一道光芒，正中杰洛米额头。
奴隶印记。
这是主世界那些混乱区域中各个势力控制奴隶的手段。
杰洛米还想说什么，就已经被塞勒斯带走，消失在绿色传送门中。
林阳转身，看向远处一栋建筑废墟。
那是杰洛米曾经的家。
他眼中红光再次闪烁。
废墟开始倒流，断裂的楼板飞起，破碎的墙壁重组，家具从碎片变回原状。很快，那栋公寓楼恢复了完整，就像从未被摧毁过。
林阳在其中找到了杰洛米妻子和女儿的遗骸，然后将她们收进空间。
只要有这些遗骸，哪怕只剩下骨灰，只要她们在时间长河中出现过，他就可以复活对方。
联邦，加里斯顿市
这是一座拥有五十万人口的工业城市。
和其他那些小地方相比，这里的秩序还算勉强维持着。
没有爆发大规模暴乱，没有帮派火拼，街道上甚至还有警察巡逻，虽然那些警察手里拿的不再是枪，但泰瑟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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