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墨雪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师兄!早。”
她满脸倦容,神色疲惫,一看便是昨夜也没有休息好。
不过让苏御感到诧异的是,以这丫头好奇又冲动的天性,昨夜院落之中动静极大,换做平常,她必定早早就起来探查才是。
可是整整一晚上,也没见到她有任何动静,实在反常。
“师妹早。”苏御回应了一句。
墨雪晴目光四处一扫,忽然惊声道:“咦?苏师兄,师父的房门怎么坏了?”
苏御闻言目光微沉,顺势试探道:“师妹,你昨夜没听到什么动静吗?”
墨雪晴一脸委屈:“昨夜雷声震天响,雨也特别大,吵得我一夜都没睡好。”
“除此之外,就没听到别的声音?”
“别的声音?”
墨雪晴想了想,断然摇了摇头:“没有。”
昨晚的动静闹得那么大,若不是有法阵隔绝,恐怕都能传遍整个归安城。
可这丫头近在咫尺,听得见雷雨之声,却独独听不到厮杀争斗之声,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见苏御沉默不语,神色凝重,墨雪晴疑惑道:“苏师兄,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昨夜也没睡好,一时有些恍惚。”苏御轻声回应。
“原来是这样。”墨雪晴满眼心疼。
“那师兄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的杂事交给我就好。”
“也好,那剩下的就劳烦师妹了。”
苏御也没推辞,转头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靠坐在床头,他闭目凝神,一遍遍回想着南宫傲的话,越想越觉得疑惑。
师父既然还有女儿这个牵挂,为何要就此认命,不再奋力搏一个生机?
当然,无论南宫傲是否已至末路,可自己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
人心难测,世事无常,无论事态如何发展,自己都必须早做打算,未雨绸缪。
苏御取出那枚鎏金令牌,置于掌心,细细端详。
和南宫傲之前给他的那枚令牌别无二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令牌之上刻着一个笔力遒劲的“封”字。
“清玄山,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