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疏散的进攻队形。
如同狩猎的狼群,沉默而快速地向着正在猛攻邵槚防线的荷兰陆战队侧后方迂回!
“永宁卫!前进!”陈文炅看到己方部队进入燧发枪有效射程,猛地挥刀!
“第一排,跪姿!放!”
“第二排,立姿!放!”
两轮相对齐射的燧发枪弹雨,猛地灌入了正专注于正面进攻的荷兰陆战队的侧翼!
正在装填或是准备冲锋的荷兰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瞬间倒下一片!
“这……他们从哪里来的?!”荷兰指挥官惊骇莫名。
不待他们调整阵型,陈文炅发出怒吼:
“全体都有!上刺刀!冲啊!”
“杀——!”永宁卫的士兵们端着寒光闪闪的刺刀。
如同决堤的洪流,狠狠地撞入了荷兰陆战队的侧翼!
原本严谨的荷兰线性阵型,在侧后方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下,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燧发枪的近距离齐射加上凶狠的刺刀冲锋,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永宁卫的生力军与正面死战不退的邵槚部,对荷兰陆战队形成了夹击之势!
更有几艘永宁卫的快艇,在远处点燃了装载硫磺火油的小船。
任由其顺着潮汐海流,缓缓漂向荷兰舰队的锚地。
虽然未能直接焚毁敌舰,但那升腾的火焰和浓烟,以及可能随时发生的爆炸。
给本就因旗舰遇袭而心神不定的荷兰舰队,又增添了一层混乱与恐慌。
妈宫澳西侧的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福建永宁卫,以一场经典的、充满血性与智慧的“不对称作战”。
硬生生地将几乎陷落的危局,扳了回来。
他们用快艇、燧发枪、刺刀和视死如归的勇气,向整片大海宣告:
福建男儿,血仍未冷!
申时的日光已然西斜,将澎湖海域染上了一片惨烈的金红。
硝烟不再仅仅是黑色的,更混合了血色与火光,在海风中断续飘散。
东面主战场,雷尔松的舰队如同被困在蛛网中的巨兽。
虽伤痕累累,咆哮挣扎却依旧猛烈。
西面妈宫澳,王梦麒的永宁卫如同一柄淬毒的匕首一般。
正与松克的奇袭舰队进行着血腥的缠斗。
东海舰队副总兵张可大,屹立在旗舰的尾楼上,仿佛一尊铁铸的雕像。
他手持望远镜,冷静的看着东西两个战场的旗语命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紧抿的嘴角和微微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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