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瞧,伤势这么严重,做了简单的包扎止血,让村民立刻送首都医院去。
“真他娘的倒霉!!!”
马车上,李家洼生产大队长李山抽着旱烟,嘴里骂骂咧咧,怨气极重。
赶车的李老八叹了口气,说道:“四哥你消消气,事都出了,咱们把娘三个送进城,交给公安,把情况说明白就行。”
李山吐出口烟雾,冷声道:“那可不,难道还要我们赔钱?”
说完,他扭头看向小声抽泣的闫解娣。
杨瑞华闫解旷已经昏迷了,痛晕的。
“小姑娘,你家是哪里的?你爹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
“呜呜呜……首都南锣鼓巷帽儿胡同九十五号院的,我爹叫闫阜贵……”
什么!!!
李山和李老八惊呆了,差点从马车上摔下去。
顺义县紧挨着首都,威名赫赫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他们自然有所耳闻。
没办法,一个普普通通的大杂院里聚集了这么多妖魔鬼怪,特别是秦淮茹搞破鞋被拍照贴海报,影响范围太广了,还有连续十来个人截肢,太邪性了。
当然,他们听到的版本,还是连续八个人截肢,不知道四合院截教已经扩大到十四个人。
“我知道你爹闫阜贵,是小学老师对吧?”
“呜呜呜,我爹是军统特务,前些天被学校开除,坐牢的时候又被人打断双腿,送到同仁医院截肢了。”
闫解娣已经被吓懵,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我大哥也截肢,二哥也截肢……”
???
李山和李老八目瞪口呆,大受震撼,头皮麻了又麻,汗毛都竖起来了。
“老八,赶快点,送同仁医院,让他们一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