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开一看,有十来块钱,直接揣进兜里。
闫解娣则是找到两个窝头,塞在怀里。
“走,赶紧回去。”
就在兄妹两个转身要走时,李老汉起夜,看到屋里有两人,大喝一声。
“谁!!!”
兄妹两个惊慌失措的往外跑,跑回柴房缩在墙角。
李老汉提着一盏煤油灯追过来,怒不可遏的骂道:“好啊!你们居然是贼!”
贼?
被吵醒的杨瑞华一脸懵逼,侧头看向闫解旷闫解娣,立刻就反应过来是两个死孩子偷东西了。
兔崽子,就知道给我添堵!
杨瑞华气得牙痒痒,连忙解释道:“那个……李叔啊!孩子不懂事……”
“不懂事?你当老子是棒槌?”
李老汉根本不听杨瑞华的狡辩,扭头朝隔壁邻居喊道:“大柱,快起来抓贼!”
杨瑞华慌了,这要是被抓起来送派出所,那还不得被关上十天半个月的?
急中生智,抓起地上的包袱,拉着闫解旷闫解娣撞开李老汉就往外冲。
哎哟~
李老汉被撞翻在地,疼得大声惨叫。
顷刻间,村里的狗叫声,李老汉的惨叫声,村民的吆喝声连成一片。
黑灯瞎火的,娘三个只知道往前跑,慌不择路的钻进村外土路边的荒山里。
顺义县龙湾屯镇李家洼地处燕山余脉,秋冬时节,村民闲来无事就会在山里装捕兽夹。
虽然野物不多,但偶尔还会有点野兔野鸡,时不时的还能碰到野猪。
人多,猎物少,捕兽夹密度非常高,还有陷阱。
“啊!!!”
跑了十几分钟,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色,是闫解旷的声音。
他右脚踩空,踩进了村民埋的陷阱里,坑底插满了削尖的竹刺。
但闫解旷命大,只有双腿被竹刺捅个对穿。
杨瑞华听到惨叫,回头想去救闫解成,脚下一滑,左脚右脚同时踩到两个大号的捕兽夹。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杨瑞华嗷的一声,钻心的剧痛疼得她眼睛都差点从眼眶凸出来,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闫解娣吓得哇哇哭,站在一旁不敢动。
十几分钟后,提着煤油灯,打着火把的村民小心翼翼走过来,看到杨瑞华闫解旷被夹伤腿,都是暗骂活该。
有人骂,有人叹,但在这个淳朴的年代,村民们救人的速度可不慢,又派人去报公社,用马车把娘俩赶紧送进镇里。
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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