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吓得快瘫在地上的闫阜贵,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思维急速运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猜测。
十多分钟后,全院搜查完毕,除了后院张家违规私藏一个小金戒指,没有再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闫家倒是搜出2780块钱,只不过,这些钱上都有闫阜贵画的特殊标记。
众禽惊呼,闫家真有钱!
刘家搜出1860块,没人觉得奇怪,刘海中是七级工,一个月七十几块工资,这点存款感觉还有点少。
许家1421块,更正常,许大茂工资不低,娄晓娥又是资本家小姐。
傻柱家……95块2?
不正常!傻柱一个月37.5,隔三差五的还出去接私活,帮人做席,吃喝基本不花钱,他的钱去哪了?
难道,是秦淮茹?
估计是了,这傻柱真是无药可救,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其他普通住户,除了前院双职工马家有748块现金,存款均不超过200块。
众人都鄙视傻柱,羡慕刘、闫、许三家,盗窃案发生前,我们知道你们家不缺钱,却不知道这么有钱。
特别是闫家,不愧是一家子算盘精,存着这么多钱还过得那么埋汰。
刚结婚的闫解成愤恨的瞪着闫阜贵两口子,要不是于莉拉着,都想当场骂娘了。
年前住对门的马师傅来问,家里亲戚想把纺织厂的工位卖了,给700块就行,闫家要不要?
闫阜贵嫌贵,拒绝了,哪怕闫解放苦苦哀求,承诺每个月还10块,直到还清,都被闫阜贵以家里没钱为由推脱。
于莉小声安慰:“解放,家丑不外扬,别冲动!”
闫阜贵两口子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闫解放。
他是坚决不会出钱买工位的,因为家里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帮大儿子买了工位,其他几个儿女是不是也得买?
当父母的,对孩子们要一碗水端平,谁都不帮!
田所长没理会心思各异的众禽,低声和王主任周黎讨论分析案情。
田所长认为,目前已经基本可以排除是内贼所为了,没有内贼会蠢到把证物藏在家里。
最大的疑点是,凶手既然能顺利的偷走聋、贾、易家的钱,还把装钱包钱的东西放在傻柱闫阜贵家里,为什么不把这两家也给偷了呢?
傻柱穷,闫家可不穷,2800多呢,还有很多票据。
还有就是,刘海中许大茂家马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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