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快把老娘的棺材本还来!!”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祭出名震诸天万界的贾灵召唤术。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傻柱这个小绝户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全部害死,你们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傻柱你今天要是不把钱还我,老娘就跟你同归于尽,呜哇哇……我的养老钱,我的棺材本啊!”
恶毒又尖锐的哭喊声响彻四合院,还是王主任用宣传封建迷信,再嚎要把她抓去游街睡牛棚遣返回乡威胁,才让贾张氏闭嘴。
周黎看得津津有味,大呼过瘾。
四合院名场面,贾张氏招魂,看剧看小说哪有现场看精彩?
“又有发现!”
这时,一名年轻警察从连接中院前院的垂花门跑过来,手里拎着个灰色菱格纹布包。
聋老太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她用了几十年的包,气得直哆嗦,拐棍哐哐哐戳着地砖。
“谁!!是谁!黑心烂肺的畜生,连老人家的钱都偷!”
“老太太别急,别气坏身体……”
易中海赶忙搀扶着聋老太,轻轻抚背给她顺气,道德标杆立得稳稳的。
田所长上前接过布袋,问道:“老太太,你确定这是你的布袋吗?”
“是我的,是我的!布包是藏在便桶上方的墙砖里,不信你闻。”
“……”
难怪有股陈年尿骚味,田所长脸都绿了,嫌弃的把布包丢给小警察。
小警察也很膈应,下意识的想把布包丢掉,出于职业操守,又硬生生的忍不住了,这是证物。
“所长,布包是在闫阜贵家柜子下面找到的!”
空气瞬间凝固,全场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呆若木鸡的闫阜贵身上。
闫阜贵是内贼?还是闫家人中有内贼?
三大妈急了,一蹦三尺高,尖叫道:“我家老闫怎么可能偷钱?我们全家都不可能偷钱!陷害,这是有人陷害!”
实话实说,哪怕闫阜贵再怎么抠门算计,也没人怀疑闫阜贵,因为他没这个胆子。
三大妈江春秀也不可能,虽然江春秀嘴巴碎了点,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背后嚼人舌根,是南锣鼓巷出了名的大嘴巴,很让人厌烦。
但江春秀从不会搞小偷小摸,这是公认的。
闫家几个孩子,家教还是可以的。
所以,闫家极有可能是被陷害,包括聋老太也是这样认为。
田所长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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