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了那酒液,正笑着给何英瑶的额头上画“王”字。
“娘亲,我都多大了,还画这个?”何英瑶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闪着,脸颊在灯光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多大也是娘亲的孩子。”何青云不容分说,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笔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游走,“端午画额,驱毒避邪。愿我的瑶儿,一生无病无灾,百毒不侵。”
那笔触凉凉的,却带着母亲指尖的温度,一直暖到了何英瑶的心里。
画完了女儿,何青云又转过身,看向一旁正眼巴巴看着的阿月和菲尼克斯。
“来,都有份。”
她给阿月画了一朵小小的火焰,寓意着苗疆的生生不息;给菲尼克斯画了一个太阳,象征着光明的未来。
就连阿古达和张宝那几个大小伙子,也被李重阳给逮住,强行在脑门上抹了一道雄黄酒,说是要借借这酒气,镇住他们那躁动的性子。
“好酒!好酒!”张宝趁机偷喝了一口,被辣得直吐舌头,却还是一脸的陶醉。
大家围坐在庭院里,手里摆弄着那五彩的丝线。
“这叫长命缕。”何英瑶一边教菲尼克斯编织,一边解释道,“系在手腕上,能保平安,祈福寿。等端午后的第一场雨落下,再把它剪下来扔进河里,就能把这一年的晦气和病痛都带走。”
菲尼克斯笨拙地打着结,看着手腕上那色彩斑斓的丝线,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奇:“你们大周的习俗,真浪漫。”
夜风习习,送来阵阵艾草的清香。
何青云与李重阳并肩坐在回廊的栏杆上,手里各捧着一杯清茶,静静地看着这群孩子们在院子里嬉闹。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融为了一体。
“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何青云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与眷恋。
“会的。”李重阳转过头,目光温柔地描摹着妻子的眉眼,“如今四海升平,外敌已退,内患已除。咱们可以好好歇歇了。”
“歇歇?”何青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怎么听说,皇上那边又有新的想法了?说是要修一条通往西域的铁路,还要建什么‘万国博览会’?”
李重阳失笑,伸手刮了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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