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那边的香味也越来越浓。百姓们看着平海王府为了他们如此操劳,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心里头那股子热乎劲儿,怎么也压不住。
“咱们不能光张着嘴吃啊!”
城南的老铁匠,手里攥着那个刚从王府领来的、沉甸甸的大白馒头,眼眶有些发红,“王爷和王妃那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来救咱们的,咱们虽穷,可这良心不能被狗吃了!”
“对!咱们得做点什么!”旁边的裁缝铺老板娘也跟着附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拿针而布满茧子的手,“金银咱们没有,可这手艺还在!”
一场悄无声息的“报恩”行动,在宁州城的大街小巷里自发地酝酿开来。
没有谁组织,也没有谁号召,大家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各自拿出了家里仅剩的、也是最好的东西。
张大娘翻出了压箱底的一块蓝印花布。那原本是留着给闺女做嫁妆的,可如今,她毫不犹豫地剪开了。
“王妃那双脚,整日在泥地里跑,肯定费鞋。”她戴上老花镜,坐在昏黄的油灯下,一针一线地纳着鞋底。那鞋底纳得极密,针脚整齐得像是尺子量过一般,“这千层底,透气又养脚,王妃穿着肯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