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那常三爷的打手们当场抓住,活活地……打死在了山上!
此事一出,整个石鼓县的民怨,彻底沸腾了。
可他们手无寸铁,又该如何与这官商勾结的恶势力相抗?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时,一个名叫“方知行”的落魄秀才,也就是眼前这位中年书生,挺身而出。
他散尽了自己最后一点家财,请来了这镇上唯一的戏班子,在这县衙门口,连唱三日的《窦娥冤》。
他要用这比天还大的冤情,来敲响那早已沉寂的鸣冤鼓!
他要让这满城的百姓都看看,这青天白日之下,究竟还有没有王法!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听完这番叙述,一向稳重的陆远征将军,气得是虎目圆瞪,他猛地一拍桌案,那坚实的木桌,竟被他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皇帝赵远山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台上还在悲声泣诉的“窦娥”,看着那台下被这冤情感染得同仇敌忾的百姓,他那张儒雅的脸上,神情平静,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早已是掀起了滔天的、属于帝王的怒火。
好,好一个“恶水当道”!
好一个“官商勾结”!
朕的天下,朕的子民,竟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受这等欺凌!
就在这时,一阵更为嚣张的喧哗声,忽然从衙门之内传了出来。
只见一个身穿知县官服、却挺着个硕大啤酒肚、满脸油光的中年胖子,在一群衙役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便是这石鼓县的县令,钱有德。
他看都未看那台上的戏文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对着身旁的师爷骂道:“这鬼哭狼嚎的,都唱了三天了,还嫌不够晦气吗?去,把那戏班子给本官轰走!还有那个穷酸秀才,也一并给本官打出去!看着就心烦!”
他话音刚落,一个管家模样的、满脸堆笑的中年人,便小跑着从不远处的一座豪奢宅院里迎了出来。
“哎哟,钱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是常管家啊,”钱县令一见到他,脸上立刻便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三爷今日可在府上?本官刚得了一罐上好的雨前龙井,正要给三爷送去呢!”
“巧了,我家三爷今日也正得了几件从西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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