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那时就得身死道消。
不说这些远的，便是三月之前，你地隐宗欺我天医门，不就是觉得我神境无望，天医门覆灭不过他公孙虞翻手之间。
想的不还是强者无敌当为王吗？
那时，你们地隐宗上下，可曾有人说一句，陈万里不过后辈末学，饶上一条路？
若非我陈万里命大，今日有谁会为我哭上一哭？”
陈万里的语气里不带一点点情绪，宛如是在说旁人的往事。
在场的弟子都是相顾无言。
陈万里与地隐宗的仇怨种种，并非什么秘密，他们也都是知晓的。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过去在他们听来，也只会说上一句：小小蝼蚁，胆敢与地隐宗为敌，该死！
而现在听来，也不过是如芒在背，恐被清算。
好人总是幻想，坏人在受到惩罚的时候，一定会幡然悔悟！痛哭流涕，后悔行差踏错！
可坏人心中想的不过是，当初没有更狠，更坏，更周全。
就像此时，地隐宗上下，又有几人会真的悔过呢？
陈万里没有这种幻想，他的目光里只有刺骨的寒冰。
倒是吕真人，心下忐忑，暗自传音雪狼王道：“杀孽太重，有伤天和，于己也不利！要不要劝劝门主？”
雪狼王摇头。
在圣人座下那么多年，它见识自然比一般武者多一些。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
行正道修功德，天道或许予以馈赠，但并不代表可以借此一飞冲天。
走邪道损德行，天道许降下磋磨，但也不意味着无法规避。
可以理解成不同的道路选择。
就像读书为正途，但需要很长的周期才能收获，也不一定能成功，但对于普通人是更稳妥的路径。
不读书选择别的道路，会更难，但是天赋异禀或者运气爆棚，未必不能有成功。
修行一道，入魔有入魔的道，危险大，但进步快，至于一些负面的影响，总是有办法抵消的，不过是费事一些，风险大一些，陨落的概率更大一些，不是必死。
天道不会因为作恶，就降个雷直接劈死作恶者。
正途有正途的好，功德加持风险小，但进步慢，掣肘多，也并非完全坦途。
天道也不会因为修功德，就许人白日飞升。
所谓天道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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