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但是太医解不了毒,皇帝便醒不来。
“我要去寂宁庵为陛下祈福。”夏浅浅坚持。
“允了。”二皇子收回那锦囊,便扬长而去。
他还有许多正事要做。
皇帝昏迷的消息还没传开时,已经有人报给了郭皇后。
郭皇后当时正在绣花,针一歪便扎破了手指,血将绣样染红了一片。
“彩云,煦儿呢?”
彩云姑姑那时还不知道事情有多糟,只如实道:“殿下又去晋王府了。”
郭皇后稳了稳心神,壮士断腕一样吩咐:“本宫这一次,恐怕难脱身了。”
“娘娘。”
“彩云,我把八皇子托付给你了。现在你立刻拿上宫牌,去晋王府,记住,不管谁传召都别出来,别离开晋王。”
小八在晋王府,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娘娘。”彩云姑姑才慌张起来,已经到这份儿上了?
郭皇后翻出一沓银票,也没看是多少,一股脑儿塞给彩云,又抓了一把银角子,推着她,“快去。其他什么都别带了,脸上不要带出来,就装作是接煦儿回宫。”
嘉平二十年秋,大晟皇帝因服用丹药过量,陷入昏迷。众太医束手无策,诚征天下良医,驰驿赴京,入宫诊治。
皇后郭氏忧心如焚,心力交瘁,自此缠绵病榻,不过三日,便撒手人寰。
贵妃夏氏自请入寂宁庵修行,为皇帝祈福。
二皇子萧聿焘临危受命,以残病之躯,执掌国事。
……
莽山山谷。
萧临率领墨麟军堵住了乌延逐日王。
两方相隔不过五丈。萧临甚至能看清谢挽茵正在对他笑。
萧临拉开弓,对准了逐日王耶律赞,朗声道:“乌延野驴,把我家王妃好好送回来,本王考虑饶你们一命。”
逐日王骑着黑马凑过来,匕首架在谢挽茵脖子上,邪气笑道:“晋王,把路让开,本王考虑留她一命。”
只是他话音刚落,匕首已经被墨弦挡开,“放开王妃!”
“云珠!我就是做做样子,答应不伤这位王妃的性命。”
墨弦低声道:“做样子也不行。”
然后两人又开始用乌延话小声叨叨。
对面,萧临依旧以箭指着逐日王,眼睛却紧紧盯着谢挽茵,目光灼灼。
谢挽茵无声地做了几个嘴形。
萧临缓缓点了点头。
“墨弦。”谢挽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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