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制品,分别往他们面前一丢,就知道谁是这方印的主人了。”
徐临峰:……
好吧,这个晋王总是这样不按理出牌。
“只要晋王让徐某上去透半个时辰的气。”徐临峰也妥协了,开出自己的条件,“可以把我的双手、双脚绑上。还是说,徐某捆住手脚,战无不胜晋王都不敢一试呢?”
萧临嗤笑一声,“你还别激将本王!两军阵前对骂,比你这个骂得难听多了,本王都能听下去,何况你这点不痛不痒的讽刺?”
只不过是懒得费那么些功夫了。
“老曹先给徐统领喝点软筋散,再带他去晒晒太阳。”
老曹领命。一刻钟后,几人已经在小院里晒着秋日的阳光了。
徐临峰缓缓吐出一口气,整整被关了一个季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人遗忘在田里的老倭瓜,已经快烂了,快发毛了。
略一打量,墙有点高,能隐隐听到四周市井之声,应该是城中某处的小院子。
“大隐隐于市,晋王果然厉害,谁能想到热闹街市,普通小院里会有一座地牢。”徐临峰道。
萧临:“倒也不用你奉承。看看这两样东西。”
徐临峰接过印章,看了看,道:“这是二皇子的私章,这个图案是一种比较少见的燕子,头顶有能能竖起的羽冠,代表燕王的‘燕’字。”
“那这封信呢?”
徐临峰看了看,“没什么了不起的,应该是有人写给二皇子的信,只是字太少,徐某也分辨不出来出自谁手。”
萧临问:“你闻闻这气味?好似和中原的香料不一样。”
徐临峰嗅了嗅,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