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用力扣着手指,突然她一把扯掉盖头,“殿下……是不是去许锦婳那里了?”
柳絮如的陪嫁丫鬟劝她:“没有,没有,奴婢打听了,五皇子还在前院,兴许是客人还没有散。皇子妃,这盖头您还是再盖上。”
新娘自己扯掉盖头,也不算礼成吧?
“再去问问。”柳絮如到底没有那么理直气壮,把盖头拿在手里道,“等殿下往这边走,就速回来禀告!”
丫鬟应了声“是”,出去办事了。
来到前院,书房里外都亮着着,有人正挨打。
丫鬟根本没能靠近,就被打发走了。
有幕僚在一旁劝了一嘴:“殿下,到底是您大喜大日子,不宜见血。”
五皇子鼻子冷哼一声,还能有比他婚事让人更不顺心的?
不吉利就不吉利。
二皇子成亲的时候,倒是一切都挺吉利的,二皇子妃,还不是只过了一年,就死了。有用的人热孝成亲都吉利,没用的人求菩萨也没用。
五皇子又问:“想起来了没?东西呢?”
被打的那人哼哼挤出来几句,“奴才得手后,就揣在怀里了。”
五皇子让他趁乱偷二皇子的东西,在那猴子扯宾客簪子时,他顺手摸走了二皇子身上的荷包袋。
他得手后,就离开宴席了……
“啊!”那小偷惊叫,“奴才往偏院走的时候,那猴子挂在我身上,一定是那猴子偷走了!”
五皇子立即派人去追,却发现那班主已经出城去了。
五皇子新婚夜,正妃侧妃的房都没去,却抓了一晚上小贼。
第二日,京城各世家里就知道了这条小道消息。
郭皇后在宫里气得又摔了一个茶杯。
还要安抚柳絮如,给了不少首饰,再想想被扣了又扣的俸禄,郭皇后心里更憋屈。
“熙儿啊!成亲了,就是大人了,做事情分个轻重缓急!”
五皇子倒是老实认错,他想通了,反正丢的是老二的东西,他只要把那小厮处理了,再死赖着不承认就行了。
晋王府,萧临正在琢磨那方印章,五皇子府这动静,难道是他丢的?
“不如问问徐临峰去。”熊山建议。
地牢,徐临峰撇嘴,“我说了,有什么好处?”
萧临可不受这个威胁,“你也可以不说,反正这个东西不是老二的,就是老五的。我只要派人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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