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五皇子也已经出宫开府邸,眼瞅着也要开始去各部历练了,正经适合年龄读书的唯有八皇子一人而已。
这位老学士哆哆嗦嗦道:“禀皇后娘娘,辰时,八皇子的贴身小太监齐公公特意来告了假,说是昨晚着凉,要休息一天的。臣,臣……”
就在这时,钱公公打断了老学士的自白,将审问太监、宫女的口供呈上。
原来,八皇子听说了五皇子府有耍猴的戏班子,便想去看,这一天换上了太监的衣服,从东华门出了宫,至今未归,下落不明。
一刻钟前,禁军刚从冷宫的一口井里,捞出来八皇子的贴身太监小齐子的尸体,至少泡了两三个时辰了。
五皇子直喊冤,这是谁拿小八的命栽赃他?
“父皇、母后,我和八弟一母同胞,我害他有什么好处?”
郭皇后擦擦眼泪,“皇上,您得给我们娘三个做主,这是挡了谁的路了,要置我们死地。嘤嘤嘤!”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看二皇子。
二皇子不主动往自己身上揽罪名,只是跪下,一脸悲痛道:“儿臣,儿臣冤枉。儿臣近日一直在忙工部的事情。父皇您知道的,九堂叔的奏折一封接一封从江南飞来,儿臣无能,这几日都宿在工部的值房里,有诸位大人作证。”
想了想,二皇子又向着郭皇后道:“皇后娘娘,儿臣就是再如何,也不会拿八弟做什么啊。他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能挡什么道呢?说不定,有的人心狠手辣,故意嫁祸给儿臣。”
五皇子又被戳到痛脚,“你!什么意思?”
嘉平帝沉着一张脸,“查!从里到外给朕查!”
不管这背后的人是谁,都把这皇宫当成了无人之境,随随便便就把一个皇子拐走了。如果那人胆子大点,他这皇帝的寝宫岂不是也随他进出。
这皇宫的守卫如同筛子,千孔百洞。
嘉平帝看看跪着的老家伙们,开始想念晋王萧临了。
这个小九,也该回来了吧。
京城,晋王府的某处地牢,徐临峰无奈地嚼着饭,被关了三个多月了,人都死去又活来一回,从气愤到初醒时的豪情壮志,现在没什么想法了。晋王太让人搞不懂了。
他就想回家。
“杀了我,或者放了我!为何天天关着我!”徐临峰把木勺子一摔!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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