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刚代阿茵来找兄长,后脚晋王也来了这清浦县。
掌柜的点头,“只是晋王才进城,就开始下暴雨了。”
凤冲当时就让老樊去打听打听晋王在哪儿。
足足过了两个多时辰,老樊才黑着一张脸回来。
老樊说,这清浦县城已经乱了,县令被抓起来了,现在是县丞管着政务。百姓十分慌乱,有人在抢着买米,有人在城门内闹事想出去,也有人在城外想进来……
“晋王呢?”
老樊摇头,晋王没在府衙,也没在客栈。
老樊瞥了一眼沈攸宁,“我打听了一下,发洪水的消息一传来,就找船出城了,好像是去找人,听说是晋王的贴身侍卫。晋王出城后,吴大人就命令关了城门,如今我们也出不去。”
沈攸宁蹙眉,晋王乃千金之躯,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去找侍卫?这太不合理。
凤冲先反应过来,急忙道:“茵茵?莫非那个侍卫是茵茵?”
老樊凝重地点头,他也这样以为,毕竟从探听的消息来看,这名侍卫与晋王一直同吃同住的。这到底是谁简直呼之欲出。
因为出不去,接下来的两日,老樊每天到府衙蹲守,因此萧临、谢挽茵刚一回城,就有人来拜访了。
谢挽茵正被按在榻上休息,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其中一道清亮的女声,很熟悉,那是凤冲的声音。
谢挽茵忍不住嘴角上扬,太好了,凤冲没事。
然后,一阵脚步声,极轻巧,像是怕惊动她,谢挽茵听到有人进来了,“凤冲?是你吗?”
来人没有答话,脚步停在了屏风前,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谢挽茵疑惑道:“怎么不进来?老樊呢,他没事吧。还有,你们找到那个人没有,是不是我哥?”
她有一肚子的话要问,还有近日来很多很多的感慨。
细长身影挪到她的床榻前,来人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桃花眸,只是应是多日没刮脸了,横七竖八地冒着些不长不短的胡子,一道旧疤横在两侧脸颊。
谢挽茵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他还在。
“哥……哥哥?”
谢挽茵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茵茵,”沈攸宁缓缓抬起手,像小时候一样轻拍她的头,“是哥哥。”
谢挽茵再也忍不住,抱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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