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什么东西,能比活着见妹妹更重要?”
老樊也劝了好久,承诺回到清浦县后,再安排人沿河去找那件棉袄,以及找那棵三杈树。两人轮着劝了半天,沈攸宁才同意,先乘船返回清浦县。
凤冲没想到此时,谢挽茵已经动身去寻她和老樊。
在阴错阳差中,彼此错过了,还差点阴阳两隔。
京城,密室。
戴面具之人便问:“霍先生,为何来此?”
又看了看一旁的侍卫,待见到侍卫摇头。
戴面具之人这才放松了些,没有人跟着霍先生,那此处还是安全的。
“殿下,实在是情况紧急。属下难做决断。”霍珩请罪道,“属下发现弓弩设计图丢失,担心泄漏云杜县之事。”
霍珩将自己发现兵器设计图纸失窃,然后和冷筠安离奇被贬的事情联系起来。
瑞宁县主惦记冷筠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拒绝婚事被贬,且偏偏被贬到云杜县。
那就不是一般巧合了。
戴面具之人:“霍先生以为如何应对?”
霍珩略眯了眯眼睛,冷声道:“祸水东引。”
如果他们在云杜县私铸兵器的事情暴露,便劫杀冷筠安,将这“锅”丢给其他皇子。
“殿下,速度要快,既要快速撤走云杜县的主力,还要做足手脚,让冷筠安上钩。”
戴面具之人手指轻敲桌面,如此要动用的人必然多。
父皇最近对待他们两个成年皇子的态度,让人不得不多思量。
“那便依霍先生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