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上比来比去,是什么意思?
“像。应该是了。”男子自言自语了一句,就出了船舱。
沈攸宁怔然,像什么?还没回过神,只见,那男子又掀开船舱的帘子进来了。
“来,拿画像对一对。”女子的声音。
原来不是幻觉啊。
沈攸宁悄悄看了两眼刚进来的女子,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她举着画像在沈攸宁脑袋旁比了比。
“有人托付我找你,这是信物。”说着,她从头上拆下来一根簪子。
沈攸宁狐疑地接过来一瞧,兰花簪,再细一看有一处没刻好,这是茵茵的簪子。
“你怎么会有这支簪子?”沈攸宁再躺不住了,挣扎着坐起来。
“你先说说,你是谁?”女子问。
沈攸宁讷讷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是谁,他是个已死的人。他也不敢冒然表示自己认识之支簪子,毕竟在京城茵茵可是以谢氏的身份在做晋王妃。
女子有些急:“你怎么不说话,这画上是你吗?”
那画像俨然是他毁容前的样子。
还是那位中年男子,猜测到他的顾虑,安慰道,“你别担心,这簪子的主人,现在很好,我们都是阿茵的朋友。”
沈攸宁:“朋友?你们怎么会找来这里。”
女子急问:“这个你先别管,你真的是阿茵大哥沈护?沈攸宁?”
沈攸宁点头,又追问:“阿茵知道我在这?”
“唔!等我们回去给她传信,她很快就知道了。沈大哥,我是阿茵的好姐妹凤冲,这是老樊。”女子如此介绍,又讲了他们来这里的来龙去脉。
沈攸宁这才放下心来,不是因为河堤事情来的,就说明他还没有暴露。
又从凤冲那里了解到了妹妹的近况,他一边欣慰妹妹没事,一边又心疼茵茵为了报仇,付出那么多;一边又自责自己身为丈夫,身为父亲,反而没有亲自为妻、为子报仇。
“我的衣服!里面有重要的证物!”沈攸宁说到自己来江南搜集证据,突然想起来。
老樊递上那半本账册。
沈攸宁道:“我们现在离修河堤那里多远?”
如果能够悄悄潜回去,拿回来剩下的半本账册,就好了。
凤冲却坚决不同意沈攸宁再回去取什么账册。
“如果这次不是我和老樊恰好赶来,你早就喂了鱼!替阿茵想一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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