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沸反盈天的。倒也没人注意沈攸宁的异常。
别的来不及了,他塞了半册在怀里,又背上包袱,去找他们这一队的工头请假。
“闹了一夜肚子,腿肚子都拉得抽筋了,我得先当了棉袄,再去抓一副药。”
说着,沈攸宁把一块碎银子塞进了工头怀里。
工头龇龇牙,“行吧,给你半个时辰。”
沈攸宁谢过之后,先捂着肚子走了一段,等觉得工头看不见了,立刻撒腿狂奔。
那边,老河工段老头带着人往河岸边走。
监工有点奇怪,“你把东西藏这?”
老段哼哼两声,“堤坝上有个窟窿,我把偷的东西塞那个洞里了,要上了河堤,才能看见。”
监工一鞭子抽过来,“你知道老子丢的到底是什么,如果敢玩儿老子,老子把你丢进江里喂鱼。”
老段:“我都招了,还能骗你干什么?要不你说说,我到底偷的是啥?也许我偷的,和王监工丢的不是一个东西呢!”
监工又是一鞭子,“别跟老子废话!找不到账册,所有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账册啊!”老段脸上浮上欣慰的笑容,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看走眼,小沈果然不是一般人。再拖延一会儿,他应该就跑远了吧。
“就在这里。”老段指了指河堤上的一个窟窿,“我把东西藏这了。”
监工走过来一看,一个油布包裹,拿出来拆开,里面藏着五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