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所言句句属实,晋王妃真的还是处子之身,她一定是假冒的。”
太后不是十分在意常姑姑,倒是认准了要对付谢挽茵,“皇后不能只打原告,那假王妃呢?”
郭皇后十分为难,太后年老固执,她得罪不起,于是看向谢挽茵。
谢挽茵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郭皇后看看在场的人,福至心灵般明白了皇帝为何让当值的太医来此,“秦太医,你能否根据脉相判断女子的身体状况?”
到底是皇后,不好说得过于直白。
秦太医这会儿衣袍下面已经满身汗了,心里颠颠倒倒了一番,“臣无能,臣擅长女科,一把便知是否滑脉,胎相如何,月信是否准,是否肝郁……至于,至于常姑姑说的,臣没有经验。”
郭皇后看向另外两位太医。
姚太医、周太医也跟着说“臣无能。”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太后和晋王妃斗法,皇帝都只是站干岸了,太医有几个脑袋?没用比说错了强吧,至少要死死自己,不用死九族。
三位太医跪得直直的。
郭皇后:……
这时,只听得一声轻笑,晋王妃款款道:“皇后娘娘,也不必为难了。臣妇可以让三位太医轮流把脉,只是……”
郭皇后见有台阶,赶忙问:“只是什么?晋王妃不妨说说。”
“只是如果不是这位常姑姑所说的情景,又该当如何?别说臣妇乃堂堂晋王正妃,就是一般女子,岂可如此任人污蔑?皇后又如何还晋王府一个公道?”
郭皇后:“如果你是冤枉的,这常姑姑杖一百也活不了。”
“皇后娘娘莫非觉得晋王妃的清白,是一个奴婢的命可以抵消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晋王府签了死契的奴仆不少,是不是也可以随意攀咬一番。承恩伯府不知道有几位夫人,几位姑娘,再比如未来的五皇子妃……”
“你!”郭皇后急忙打断,再说下去可就更不像话了。
谢挽茵:“皇后娘娘也觉得不合适?”
众人听了谢挽茵这番话,只觉得痛快,坏人随意攀咬,人却要自证清白。
嘉平帝清一清嗓子,问:“弟妹,想如何?”
弟妹?谢挽茵心里冷笑,皇帝看了这半天戏,才想起来她是弟妹了。
谢挽茵嫣然一笑,“皇上恕罪,臣妇不想如何。只是晋王府养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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