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摇椅,“我们不是用的一样的?”
“不一样。茵茵的,更香一些。让我再闻闻。”说着,萧临果然像小狗一样,伸鼻子嗅了嗅。
谢挽茵又羞又气,刚伸出腿踢他。
萧临立刻,往后退了半步,还有一只手抓住谢挽茵的脚,低低道:“上次,你就是这样踢我的。”
“胡说,我没有。”
“有的。”萧临笑容里带了几分得意、几分狡黠,“真的有,不过是在梦里。就是这样,你一脚把我踢下了床塌。”
谢挽茵:“无赖!你先松开我的脚。”
萧临捏了捏,道了声:“好,不欺负你了。茵茵,等你以后欺负我,好不好?”
军营里的人都是这样,说起家里的“母老虎”,好像被媳妇欺负是天下第一光荣的事情。萧临现在终于有些体会到这种心情了。
“好不好?”萧临期待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