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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妃叹一口气,“你姓萧,有些事是绕不过。小九啊,你可记着现在是有妻有女的人了,遇事多思多谋,不能乱来。。”
“不乱来。母亲,您这话说的,我之前也是有高堂要养的人,可从来没乱来过。”
安太妃送他一个大白眼,“透跑到西北战场上,让我天天悬心、流泪的人,是谁?”
“是谁?”糖宝从院子里跑过来,听到个话音,“谁让祖母哭了。糖宝帮您打他!”
安太妃一把搂住糖宝,“是个不孝子,不过,不用糖宝帮祖母,祖母自己打过了。”
萧临:……
好吧,你们祖孙开心就好。
谢挽茵轻声问:“什么时候上任?”
“五日后。”
萧临看看那祖孙俩正嘀嘀咕咕说悄悄话,没人注意这边,便走近些,偷偷拉住谢挽茵的手。
夏日衣袖有些宽大,不细看只当是两个人说话站得近。
“晚上,找你说话。”萧临悄声说。
“嗯。”正好谢挽茵也要和他商量一些事情。
“七姑早点歇着吧。”
晚饭后,谢挽茵便催七姑。
七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悄悄乐。
今日王爷也在府里,所以晚饭在太妃的萱暖院用的。
七姑本来就没什么收拾的。
不过,她家姑娘,虽然拿了一本书在那里看,眼睛可是已经往门口瞟了好几回了。
这一定是在等人。
七姑也不是那没有眼力的人,利落地收拾好,又在桌上摆了盘葡萄,就退下了。
苍雷居的院子里,新安了一张小石桌。
萧临来的时候,院内的小石桌上摆着一盏琉璃灯。
谢挽茵正在摇椅上乘凉,眼睛望着天,手中拿着一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琉璃灯朦胧的光,将萧临的影子拉得又斜又长,正好整个罩上谢挽茵。
谢挽茵半靠在摇椅上,仰面看他。
一双眸子里还映着他。
“没想什么。”谢挽茵笑,她正想起身说话。
萧临两臂撑在摇椅两侧,缓缓弯下身来,鼻尖几乎碰到谢挽茵的鼻尖。
谢挽茵可以闻到他身上皂角的清香,还有荷包里药草的清香,还有……
“茵茵,你好香。”萧临在她耳畔低低说了声。
气息喷在耳边,热热的,痒痒的,谢挽茵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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