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远远超过时染预期，头顶的灯光让人觉得眩晕。
她想，还不如疼晕过去。
“染染，染染……”陆远舟焦急叫着她的名字。
时染侧眸看他，浑身疼的想要痉挛一般。
直到听到孩子的啼哭声，但身上的痛却没消散，还一波又一波的震着四肢百骸，疼得脱力。
陆远舟抓着她的手，声音发颤：“染染……”
她想说，我在。
但实在没有力气，意识消散前她最后看到的，是陆远舟微红的眼睛。
时染再醒过来的时候，是感受到有人拿温柔毛巾，在帮她擦手。
她缓缓睁开眼：“陆远舟……”
男人立刻停下动作，看过来：“染染，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很轻柔，带着几分劫后重生的庆幸，但更多得是心疼。
时染点点头：“身上还有些痛。”
她顿了一下，才问：“宝宝还好吗？”
“她很好，怕打扰你休息，大嫂和阿姨在隔壁照顾。”
陆远舟想抱抱她，但又怕弄疼她，只能轻轻柔地捏了捏她的手。
“染染，是个小姑娘，我们有这一个孩子就够了，以后都不要了好不好？”
他想起来时染疼晕过去场景，还有那大片的血，仍觉得后怕。
是他的错。
当初，不该存在侥幸心理。
感受到他的心慌害怕，时染轻轻回握着他的手，其实她自己也很怕。
时染点点头：“好，只要阿瑜一个。”
陆远舟心疼不已，垂着眸子继续帮她擦手，然后又拿了精油，小心地帮她涂抹。
等全部做完之后，时染才问：“我睡了多久？你见过阿瑜了吗？”
“睡了半晚上，见过了，皱巴巴的，不像你也不像我。”
时染被他的形容惹得笑了一下：“小孩子刚出生都这样，等几天长开了就好了。”
“我知道，”陆远舟垂着眸子，玩着她的手指，“她很可爱。”
他们说话间，程云抱着小姑娘过来，被抱在被子里面，很小很小一团。
她乖乖睡着，不知此时在爸爸妈妈身边。
太小了，看不出来长得像谁。
陆远舟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脸，像是摸了一团棉花，触感是软的，心脏也是软的。
阿瑜百日宴前一天，陆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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