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对着苏牧拱手道。
“你们天宗视之为秘密，在我看来也算不得什么。”
苏牧平淡地说道，“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们，将来若有机会，我可以助你们离开这一方天地，至于能不能走完那条路，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袁淮舟和乌桓等人相视苦笑。
公允地说，苏牧对他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不但将周天星辰钟的秘密告诉了他们，而且还会帮他们离开这里。
若不知道这些，等到天地大劫降临，他们匆匆忙忙地“越狱”而出，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能成功，他们也不知道后面的道路该怎么走。
现在至少已经知道了方向。
不过越是知道真相，他们反倒越没有了方向。
以前觉得拼一把，只要撞开天门，跨过去就行了。
现在才知道，所谓的门就是一堵墙，墙后面距离真正的目的地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泄气了。
不是他们妄自菲薄，而是他们真的不相信自己能够做得到。
哪怕是太初境强者，他们也没有那个信心。
“苏宗主，如果，我是说如果。”
袁淮舟沉吟着道，“如果你也要去天界，我们可否同路而行？
我几人的实力虽然一般，沿路却也能做一些不需要你出手的事情。”
袁淮舟说这些话的时候姿态已经放得极低。
换句话说，这简直将破法天宗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但乌桓几人却没有丝毫诧异。
他们甚至觉得理应如此。
没错，就是理应如此。
若是没有苏牧，他们根本不可能走得完那条天路。
如果说有一个人能走完那条天路，那么他们认为，非苏牧莫属。
若是能跟苏牧同路而行，那么他们或许有那么一线可能抵达天界。
若是他们自己——
所有人心中都有一把尺子，对外人可以吹嘘自己的实力，但没有必要自己骗自己。
“如果有一天我真要去的话，同行也无妨。”
苏牧平静地说道。
正说话间，忽然有两道身影从远处飞掠而至。
来人赫然是长生天和黄巢。
“出大事了。”
两人来到苏牧面前，表情严肃地开口道。
“御兽天宗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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