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
综合考虑之下，苏牧做出了选择。
念头一动之间，苏牧就感觉脑海中突兀地多出来一段记忆。
就好像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又想起来了一般。
苏牧想起来，他曾经在海滩上，面对海水挥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终于有一天，他一刀挥出，连海水都被他劈得分裂开来。
然后他就走入海水之中，在海水中迎着波浪练刀。
如此又过了不知道多少年。
他终于将伏波刀法的一招一式全都变成了身体的本能，那把刀，仿佛变成了他手臂的延伸，甚至不需要动念，就能将伏波刀法用出来。
伏波刀法，终于达到了小成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