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希音把该埋下的棋子都布好了,想着反正闲来无事,她提笔教徒起了徒弟画画。
一幅桃花图刚有了雏形,却见自家下人带了个文质翩翩的郎君过来。
“郡公这日子过得可真是安逸,让学生都羡慕不已。”
程少商嘴角一抽,这说话方式怎么感觉那么耳熟呢?
把视线从画纸上移开,她定睛一看,来人果然是那位白鹿书院的大才子。
程少商就跟被踩了的猫一样,质问道:“袁善见,你来干嘛?”
见徒弟这个反应,希音慢慢搁下手中的画笔,用手比了个请坐的姿势。
她当然认识袁善见,除了他本该是剧情中爱慕徒弟的男配人选。
同为世家之人,这位被胶东袁氏寄予厚望的公子,早前也和她打过不少交道。
“春日本就该踏青,这有何可羡慕的?倒是善见你,前几日才举了孝廉,不在京兆尹上值,来此寻我作甚。”
希音笑着看向突然找上门的这位。
袁善见倒也从容,袍袖一挥就在下人摆好的座椅上落座,“满京城里,眼下还有心思踏青的,怕是也只有郡公师徒了吧?”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然而希音不为所动,先以眼神示意下人退下,这才目光淡然看向袁善见。
所以呢?
袁善见苦笑一声,“您还没出够气吗?那凌不疑终究也是霍家遗孤,宫里那位可不是好相与的。”
希音目光微暗,没想到袁善见居然猜到了是她在背后搞事。
可那又如何?
她微微一笑,“善见错了,如今的局势已非你我可以干扰,不出几日必然会有一个结果出来。”
君臣博弈之势已起,这时候想喊停是不可能的。袁善见既然是聪明人,就该知道这点才是。
所以希音不明白,他特意找上门又是为了什么?
翩翩少年郎脸上的笑意淡了,语气低沉道:“可您给君臣之间,留下了如此明显的裂痕。”
无论凌不疑能不能活下来,此事过后,文帝和开国大臣们都很难像以前一样,心无旁鹜的合作无间。
年轻的袁善见还怀揣着一些入朝建功立业思想,所以他才会如此愤怒。
这才开国,就已经要君臣相疑了吗?
其实他一开始并不是怀疑安定郡公在背后搞事。
直到在朝堂上争执时,听三皇子言语间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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