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偏偏这里的李长生都去北境守境了,姬若风还活得好好的。
直到四年后,萧若风死后,他才被跟赤王萧羽勾结的浊清公公偷袭成废人。
也就是说百晓堂其实也是琅琊王萧若风手下的势力。
希音无意关注朝堂之事。
她转头带着慕雨墨走了,当晚一封书信就从钱塘发给了天启城的钦天监。
在钱塘住了半个月后,她这才想起该去看看宗门怎么样了。
神游一念,希音唤来苏暮雨和慕雨墨,带着两人溜到东海的秋水渔城。
两人眼前骤暗,再睁眼时,咸湿海风已扑面而来。
东海的浪涛拍打着岸礁,远处渔帆点点,正是北离东境最靠海的秋水渔城。
海岸边不远处,暗河弟子们用武功扛木运石、砌墙铺瓦,动作可比那些雇佣来得建筑工人们快多了。
白玉为基、琼楼初起,一座清贵宗门的轮廓,正从海风中缓缓立起。
希音足尖轻点,如惊鸿般掠上最高处的白玉台。
苏昌河正立在台边,负手望着下方工地,玄色衣袍被海风掀得猎猎作响。
他转过身,目光轻轻扫过来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主上来了,您可有看到那株百年桃木?”
被他指出来的那棵桃树其实很显眼。
就种在宗门旁边,树干粗得需两三人合抱,皮纹苍劲如老龙鳞,枝桠横斜舒展,向上直有数丈,枝叶层层叠叠,绿得沉厚而鲜活,风一吹便簌簌作响,像藏着一整座安静的小山林。
虽未到花期,却已能想见春日盛景,届时满树繁花似雪似霞,落英随东海潮水起伏,仙气与烟火气缠在一处。
百年桃木,还养的如此好,不能不说是一份重礼了。
希音挑眉:“是望城山送过来的?”
苏昌河指尖轻轻敲击着白玉栏杆,眉头微蹙道:“主上乃是道门仙人,道家暗中默许我们立宗并不奇怪,可望城山又为何这般热情?”
希音望着那株百年老桃,淡淡一笑:“因为是我救了望城山的仙人啊。”
苏昌河蓦然抬眼:“明德八年叶鼎之率领天外天入侵,同年道剑仙赵玉真突破神游玄境,可那时您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