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掌门长长松了一口气,额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他看向董真人,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董前辈!今日若前辈您及时出手,飞鸿这天脉恐怕……”他不敢想那个后果。
随即,他又看向陷入昏睡的段飞鸿,表情变得极为复杂,是心疼,是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语:“这个混账小子!他…他竟能想出编造这等身世来练功?!他堂堂天脉,鹤刀门未来的希望,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哪来的这些‘惨事’?这…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段掌门越说越气闷,忍不住摇头苦笑,“前辈你看这事儿闹的!现在整个少室山,怕是都在看我们鹤刀门的笑话了!‘大师兄身世曲折:师门灭亡、天脉被挖、道侣背叛…’这…这真是……唉!”
他可以想象,少林内外院,乃至其他几大门派驻地,此刻是如何以一种荒诞、嘲讽的口吻传播着这则笑话。
鹤刀门英明扫地,他这个掌门脸上也是火辣辣的。
董真人没怎么搭理段掌门,毕竟段掌门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喽啰一般。
他来救人,主要是看在段飞鸿这个天脉的面子上。
董真人再次看了一眼那张被捏得几乎变了形的信纸,目光如同看着稀世珍宝,又带着强烈的探究。他交代了几句后续调养的注意事项,便匆匆告辞离开。
段飞鸿的问题解决了,但那信上的内容如同烧红的烙铁,烙印在他的心头,再也挥之不去
他要去尝试,验证!
虽然他觉得张悬的理解,包括唐继海的八字真言很有可能是真的,但是没试过谁也不敢保证。
离开鹤刀门别院,董真人并未立刻返回武当驻地,而是身形一晃,如云似雾,悄无声息地掠至少室后山一处极为偏僻、罡风烈烈的绝壁之巅。
此处怪石嶙峋,寒风刺骨,渺无人烟,正适合验证心中所想。
“衍空……你究竟是无意点破天机,还是……”董真人喃喃低语,接着闭上了眼睛。
他盘膝坐于一块冰冷巨岩之上,双目微阖,尝试去调动那衍空信中提及的“至悲至恨”、“生死绝境”之意境。但,武当功法讲究中正平和,清静无为,要凭空滋生强烈的负面情绪谈何容易?
就在思索如何切入之际,一些被他深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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