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熟悉的唇齿,她主动送上来的,君执自然不肯放开,什么寿辰大典,挚爱在怀中,他只顾绵绵密密地爱她,忘情忘己。
“啊呀,我的眼睛瞎了!”君倾脆生生的叫嚷逗笑了宫人,也逗得他情难自禁的爹娘停下了搂抱亲热的动作。
“儿子看到了笑话。”百里婧微微红了脸,隔开了他的唇。
原本苍白的唇吻出了些颜色,他的精神才算好了些,笑吻她贴过来的掌心:“儿子还小,有的学呢。”
“婧儿,朕也替你更衣。”君执没再做让儿子大叫的画面,却还腻着妻子,眼神一刻也不离,可怜得像是被人遗弃许久的孩子。
偏他长着一张和她儿子太相像的脸,百里婧无奈,任他伺候,宫人太久没瞧见这场景,有些见怪不怪了。
在君执蹲下为她穿上鞋时,百里婧在他头顶处悠悠地笑:“这礼服倒也挺合身。”
君执笑:“是去年做的新衣。”
百里婧恍然:“哦,这刺绣和款式倒像是最时兴的,去岁已做成了?料子也还簇新得很。”
“……”君执被堵住,他今日是处处落入妻儿的陷阱。
“倾儿的这套也正是他的尺寸,陛下去岁已备下了?知晓倾儿今时今日回来,恰好是这样的身量?陛下和倾儿果然是父子情深血脉相通。”百里婧拿起君倾的衣服,假作不知地问道。
他早知她今日回来,他早已备下了一切等她。
君执被揭穿,扣住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凑近了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小心肝,给朕留些面子,才是皇后该做的,当心朕罚你。”
百里婧笑:“今日是陛下生辰,臣妾携子君倾祝陛下长命百岁,百岁无忧!”
君执弯起唇,狭长的黑眸俱是光彩。妻儿在侧,何惧千岁忧愁?
爹娘一言不合又腻在一处,尤其是他老子眼里再瞧不见别人,君倾手里抓着自己的新衣,不满地举高给母亲看:“娘,君倾两岁,不会穿衣啊。爹爹不要再咬嘴巴,疼!”
宫人低头忍笑,帝后相视一笑,二人一起蹲下为太子更衣,清心殿内终于等来了一家团圆。
与此同时,逃出殿外的桂九等人目睹了一场薄相家的惨剧。
阔别两年,九命猫长高了不少,身量也不知怎的瘦了下去,终于长成了一个落落大方亭亭玉立的小美人,长发高高束起,绾了个男子髻。
薄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