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满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那种压抑的沉默,顺着无线电波传过来,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
“位置。”
陆诚报了医院的地址。
“三个小时。”
对方只说了这四个字。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问是谁干的。
因为不需要问。
谁干的,谁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