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她挥挥手，跟赶小鸡似的。
汪朔站在原地，看着她。
汪朔站直身体，慢悠悠地往厨房方向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苗海棠已经又跑到吴邪旁边去了，正指手画脚地指挥着：“左边左边！对对对！再深一点！那个角！那个角还没砸开！”
吴邪挥着锤子，满头是汗，但越砸越来劲。
汪朔看着这一幕，嘴角又翘起来了，这次他懒得压了。
这边，吴邪正砸得兴起。
那锤子在他手里抡得虎虎生风，一下接着一下。
胖子站在旁边看得直抽气，想上前拦又不敢，嘴里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天真真疯了，这彻底疯了……”
黑瞎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你看小三爷这姿势，比刚才专业多了。果然是熟能生巧，这才砸了多一会儿，进步神速啊。”
解雨臣站在客厅中央，看看左边那面墙，吴邪正在砸的，再看看院子里那面墙苗海棠之前砸的。
他觉得自己这房子像个战场，还是个刚被炮轰过的那种。
吴邪又抡了一锤子。
“哐当！”
碎砖又掉下来几块，灰尘扑面而来，他眯着眼睛往后退了一步，挥了挥手把眼前的灰扇开。
灰尘慢慢散开，墙洞里露出来的东西，让他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是其他部分的骨头。
“哟呵！”
苗海棠一拍大腿。
“小吴！你砸中了！我就说嘛！这墙里肯定有东西！你还不信！你看！这不就出来了！”
吴邪想说“我什么时候不信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他确实没信，也可以说他们所有人都没信。
他砸墙，纯粹是因为觉得反正迟早要砸，不如自己动手，省得被苗海棠在后面催命，根据前车之鉴他们这一群人都没拦阻住她一个人。
张起灵这时候已经走过来了，他站在吴邪旁边，往墙洞里看了一眼，伸出手又开始用那两根发丘指清理周围的碎砖。
一块一块砖往外抽，一点一点把里面的东西露出来，张起灵把最后一块砖抽出来，往后退了一步。
零零散散，和之前找到的那些骨头凑在一起，正好是一颗脑袋该有的那些零件。
苗海棠凑过去看了半天，然后转过头，对着胖胖喊了一声。
“胖胖！把地下室里那些骨头拿进来！”
胖子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就抱着那个纸箱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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