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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个老头，蹲在地上，面前就铺了块布，上面零零散散扔着十几块石头。
石头都灰头土脸，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
旁边立着一块板子上面写着：“一律三百，不退不换”。
摊子前一个人都没有，老头靠着墙根打盹。
苗海棠蹲了过去。
她也不叫醒老头，就自己在那堆石头里扒拉起来。
拿起一块，掂掂分量，对着光看看=，又用手指摸摸表面。
汪朔也跟着蹲在她旁边，看着那堆怎么看都不像能出好东西的石头，眉头微皱。
他低声问：“要不要……去看看别的？那边有几块看着皮壳表现还行的，虽然贵点，但……”
“看什么看！”
苗海棠头也不抬地打断他，“咱们手里有多少子儿自己心里没数吗？那贵的，动辄几千上万，咱们买得起吗？买一块，万一垮了，底裤都得赔进去！就得在这种地方捡漏！懂不懂？”
汪朔没再说话。
行吧，你说捡漏就捡漏吧，反正三百块，亏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苗海棠在那堆石头里翻找了半天，最后挑出来三块。
扔进汪朔的怀里。
“哟！这不是姑奶奶和小汪吗？巧了嘿！您二位也来这儿玩石头？”
两人转头一看，是胖子。
胖子手里还拿着个小手电和放大镜，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他胖脸上堆着笑，凑了过来，眼睛先在苗海棠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汪朔怀里那三块石头上。
“哟，选好啦？”胖子弯腰，凑近了看那三块石头，用手电照了照，又用放大镜仔细瞅了瞅，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这……这三块……是姑奶奶您挑的？”
“对啊！”苗海棠挺起胸脯，一脸得意，“怎么样？胖胖，眼力不错吧？是不是看着就有货？”
胖子嘴角抽了抽，没立刻接话。他又仔细看了看那三块石头，表面有深裂的，和那块黑不溜秋像煤球似的。
“呃……”胖子斟酌着用词，“姑奶奶，这赌石啊，它……它讲究个多看少买，尤其是这种……嗯，这种特色料。”他指了指那块有裂的，“您看这裂，吃进去多深可不好说，万一裂到底，那就废了。还有这块黑的……”他又指了指最小的那块，“这皮壳太厚，太闷，出好东西的几率……不高啊。”
他话说得还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您这三块，大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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