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
林清歌认得他。
赵太爷。
年轻时的赵太爷。
而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朴素的衣服,头发扎得整齐,姿势端正,像是工作人员或老师,可她的脸——看不清。
不是被涂黑,不是被烧坏,而是天然的模糊,像相机在对焦时故意避开了她的五官。
更让林清歌背脊发冷的是背景。
那块牌子她见过,小时候也见过,后来在档案里也见过。
牌子上写着四个字。
阳光孤儿院。
林清歌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腹压在相片上那片模糊的脸上,像想把它擦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桌上那本仍旧停在最新页的手抄《人间如狱》,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赵家,阳光孤儿院,还有……无面之城。”
“你们到底在养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