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听见了他的声音。
敲门声变了节奏。
咚,咚,咚。
三下。
阿昆的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去,他脸色灰白,嘴唇哆嗦:“别敲了……别敲了……”
刘蓉颤着手去掏手机,她想报警,想求助。
段强咬牙,抄起旁边的板凳就砸过去:“装神弄鬼!”
板凳飞出去,砸在门口那人身上,却像砸进一团水里,溅起一圈冷雾,板凳落地碎裂。
门口那人往前迈了一步。
咚。
他敲了一下段强的胸口。
像敲门。
段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他感觉自己的胸腔像门板一样被敲开了一道缝,有冷风往里灌。
阿昆尖叫着爬起来往外冲,刚冲出门口,街角传来一声低沉的哼哧声。
一团黑影从暗处缓缓走出来。
像人,又不像人。
肩背隆起,皮肤粗硬,鼻子往前突,像猪拱出来的獠牙影子,脚步沉,带着一股腥臭。
彘人。
阿昆的尖叫戛然而止,他转身就往回跑,可门口那人抬手一敲,咚,阿昆像被无形的钉子钉住,脚下一软摔在地上。
彘人低头,像在嗅,嗅到血味,它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接下来发生的事,刘蓉不敢看。
她只听见骨头被咬碎的声音,听见阿昆短促的惨叫被吞进喉咙,听见门口那人敲门一样的节奏没停,咚,咚,像在为这场“自造的葬礼”敲钟。
段强终于崩了,他扑向刘蓉,抓着她肩膀狂摇:“怎么办!怎么办!你不是聪明吗!你不是说能骗过去吗!”
刘蓉眼泪直接下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骗不过去……根本骗不过去……”
门口那人抬手,又敲。
咚。
灯泡再次灭掉,灵堂里黑得像棺材内部。
刘蓉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一个念头。
第九区已经不是靠人讲道理的地方了,诡异会用更残酷的方式,把“歪脑筋”掰回来。
......
城北,一个叫周大明的中年男人,坐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盯着手上那根黑色的头发,眼睛里闪着阴冷的光。
他是个混混,以前在街上收保护费,后来被林清歌抓进去蹲了两年,出来后一直找不到正经工作,就靠帮人跑腿打杂混日子。
昨晚那场婚宴,他也收了红包。
当时他还挺高兴,觉得是发了笔横财,没想到今天醒来,发现那根头发缠在手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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