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凰呢?”过了许久,称呼还是没改过来。
金枝陪着谢云凰下去更衣,玉叶刚回来。
怕温浅月忧心,特意派她回来安温浅月的心。
“周大人慎言,福慧郡主的闺名岂是你能叫的?”温浅月面色一凉,抬眼:“你与郡主已经和离,没有任何关系。”
周言何微愣,终究还是改了口:“……郡主不舒服吗?”
“周大人何出此言?”温浅月问。
“我见她似乎只开始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其实从来到这开始,周言何的眼神就没从谢云凰的身上离开。
人总是失去后,才后悔,知道没了以后,才是最好的,幡然醒悟,再想去珍惜已然晚了。
温浅月静静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跟没有回答。
周言何垂下眼,知道现在的自己也很可笑。
“周大人与其关心旁人,倒不如担忧同样不在席间的周夫人。”温浅月似有若无的提点一句。
显然,周言何没听明白。
之前,他最听周夫人的话,那是身为长子没有的到母亲的偏爱儿,下意识的想要依靠听话服从,来获得夸赞。
温浅月点到为止。
她正想着该怎样才能让人发现那边院子所发生之事,忽然,一道刺耳尖叫,打破热闹,惹得所有人的回首。
连温浅月都没忍住。
什么情况?
叫的如此凄惨,倒像是发现死人跟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受了极大惊吓。
而且,听着有几分熟悉。
发生了这么多事,谢霓裳在里面听说刚拜完堂的人跑了,气的什么也演不下去,知俗达理,柔弱乖巧,都放置一边,掀开盖头就跑出来。
正巧赶上和刚更衣赶来的谢云凰撞了个对眼。
谢霓裳看见她仿佛看见鬼一般,吓得脸都白了一半。
不对啊,怎么可能……谢云凰不是应该已经被迷晕了吗?
没错,谢霓裳完全知道谢家和周家的那些盘算。
身为被自幼培养的家中嫡女,她生来便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整个家族。
谢家单靠着朝廷那点俸禄银子,完全不足以支撑整个家族,家中子弟也多出手阔绰,花钱大手大脚,家中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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