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眼前大名鼎鼎的靖远王妃,只是二人并未有过任何交集。
她约莫四十许,发挽圆髻,仅用一支玉簪固定,鬓边不见冗余装饰,尤其是在韩侧妃的对比之下,更先素净,不过更衬的脖颈修长,眉毛不似柳叶含娇,反倒锋棱微显,斜飞入鬓,自带几分疏朗英气。
“妾身拜见王妃娘娘。”韩侧妃没了从前的张狂,瞬间变得如鹌鹑。
靖远王妃瞳仁黑亮如寒星,沉静时似映着远山寒潭,抬眼见却是穿透世间的锐利。
“韩侧妃。”她静声,平静中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回要了前面人性命。
“本妃本以为,你跟着王爷出来,能磨炼磨炼性子,没想到,本妃刚来就能瞧见此幕,看来,出府后,你过得不错?”
“妾身不敢。”韩侧妃的心简直都快跟着跳出来了。
“不敢?”
“听说,你那不成器的兄弟又惹祸了,这次被人跟修理了?”
“……是。”
“你还找王爷闹着要找人报仇?”靖远王妃抬眼。
吓得韩侧妃直接跪倒在原地。
“妾身不敢,还请王妃饶恕。”
温浅月不由感叹,还真是各家有各家的活法。
凌王府是那个样,靖远王府又是这个样。
靖远王妃的鼎鼎大名她还是听说过得,当年和靖远王在外征战,都是能操练军队,带兵打仗的人物,决非韩侧妃能撼动。
更有趣的是,回城之后,靖远王妃不再过问军中事务,靖远王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主,一个一个往府上娶,靖远王妃大约是嫌弃吵闹,开始用军中练兵的方式每日操练,直到没人再有力气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