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已经麻到几乎没有知觉。
温浅月活动了一下,才逐渐恢复知觉。
“知道为什么放开你吗?”韩侧妃问。
温浅月眼帘微抬:“因为我说中了侧妃的心事?”
“不。”韩侧妃忍住脾气,压抑烦躁的心情,转怒为笑:“你还真是口齿伶俐,本妃险些也要被你骗过去。”
“韩晁有再多的过错,再多的不堪,那也与本妃血脉相连,血浓于水,本妃不帮着他难道帮着你?现在本妃就让你体会体会,胡乱说话的下场。”
说完,门被再一次打开,两个侍卫打扮的人,端着一个烧的火红的炭盆。
“你不是能说会道吗?”韩侧妃信步闲庭,扬着得意的笑容:“本妃倒要看看,你这张漂亮的嘴,连在一起,还能不能说出话来。”
她仔细的盯着温浅月,期待从其面上看到惊恐失措慌乱的情绪交杂。
可惜,并没有。
反而还淡然的仿佛说的是别人。
她是觉得自己不敢,在跟她开玩笑?
“来人动手!”韩侧妃彻底被惹怒。
温浅月手掌捏紧,等着他们靠近时就动手。
她本身是不愿出手伤人的,奈何都是旁人主动找上门。
“王妃,韩侧妃就在此处。”
外面又有人来了?
温浅月不觉得他们口中所说的王妃是凌王妃。
一来,靖远王多疑,虽只是临时住宿,也决计不会用外面的人,必定是太华来的心腹,不会如此尊敬凌王妃。
二来,凌王妃恐怕还没有洗脱杀人冤屈,被关在李侧妃院中。
有杀子之仇这一层在,恐怕不会好过。
李侧妃果然一听到外面人的声音就变了脸色。
“王妃怎么会找到这来?”
靖远王和凌王不同,靖远王虽是太华半壁江山的实际掌权者,却有一个厉害的王妃,是发妻,更是生死相依的过命夫妻,光是在军中就有极大盛名。
所有,府上没人能动摇她的地位,也没人敢。
这位靖远王妃脾气可不是好惹的啊。
当时她就是为了避开王妃,所以使尽浑身解数,才让靖远王把她带在身边。
“把门打开。”靖远王妃已经到了门前。
温浅月从前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