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快步走到身边,拉住李侧妃的手臂:“你刚缓过来一些,还是先别劳神了。”
“不,王爷。”李侧妃摇头神色带着决然,抬头望向凌王,眸中盛满恳求:“王爷,妾身还是不相信此事是王妃所为,能否容许……妾身亲自来查,否则……”
她又抽泣起来,眼睛已经哭的红肿,身边婢女赶忙递上手帕,被摇头拒绝。
“……妾身此生难安。”
水汪汪地眼神任谁也不好拒绝,凌王只得应下:“好好好,都随你,不过千万也注意自己的身子,别累着。”
“父王……”温承嗣张了张口。
“二弟,还是莫要再逼迫父王。”温承恩终于开口,却不是为凌王妃求情:“六弟刚走,父王定然万分悲痛,别这么不懂事。”
特别像兄长教育不懂事的弟弟。
凌王对大儿子又满意了一回。
光凭着孩子出生以来,凌王府办了多少场宴会,就知道凌王对幼子的在乎程度,只是他不能像妇人一般哭出声,任何情绪都只能忍下。
离开时,周谅不经意回看了一眼。
温浅月站在原地,正在犹豫要不要离开。
“来人,先带着王妃去偏房。”李侧妃吩咐,话音带着疲惫,失去所有力气。
温浅月怀疑,李侧妃故意留下凌王妃在身边,怀着某种目的。
此刻的凌王府,像是风中隔着一层纱,隐隐约约,随着风摇曳,隐约露出真相一角,又很快被落下的纱掩盖,半浮露出水面。
一角之后,是更大的阴谋。
温浅月不能在凌王府久待,等差不多结束过后,就被带离了府上。
约莫是都知道出了要命的大事,凌王府显得格外寂静,下人们神色匆匆,不敢在外逗留。
天却好看的出奇,已经临近傍晚,正巧云朵划过夕阳露出火红的太阳全貌,光线散落在大地四处,方才还短暂遮挡了一会儿太阳的云,现已经被照的通红。
温浅月白天来的,等回去已经到了晚上。
第二天一早,果然不出所料,淮南郡王已经成了往事,最新的一期城中热门话题,便是凌王内宅争斗,王妃当众谋害凌王子嗣。
这便是人性。
满城内,知道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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