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闻长公主大名,只可惜她家距京都实在偏远,没有荣幸得见殿下一面,实在遗憾。
长公实乃天下之中的楷模。
并非世人传统意义上的贤良淑德。
相反,上面四个字,似乎和她完全不沾边。
可是,诗书礼仪,国学才略,治国之道,参政谋政,武学文采,长宁长公主可谓全才。
身为女子,不惧世俗怪眼,手握实权,真乃女子豪杰。
她很少如此敬佩一个人,长宁长公主绝对站首位。
这些话,温浅月自是不知。
眼前这幅画,温浅月已经不记得具体是她哪个时段画的了,并非特意翻找出来,也是偶然见得,有些恍然。
“过几日便是李侧妃生辰,你说我将此画当贺礼送给她如何?”
“自然是极好。”
那可是长宁长公主哎。
不过,要是她绝对舍不得,必然要自己私藏起来,慢慢欣赏。
温浅月让人进来,把画收起来:“王姑娘今日怎么没来?”
她只是想起来,随口问了一句。
沈书瑶眼底笑意骤然凝固,像被骤雨浇透的火星,方才柔和的眉眼瞬间紧绷,眼尾微微下压,掠过一丝冷厉的暗芒。
一瞧就知道出了什么事。
不过,前几天不还笑呵呵的挺好吗?还被温承姿打趣的脸闹了个通红。
“别提了。”谈起此事,沈书瑶一脸无奈,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情绪:“晚毓和凌王府原本定下了婚约,眼看快到了日子,前个李侧妃上门,还以为是为了两人的婚事,谁知道竟然是来退婚的。”
说起来,沈书瑶就气的肝疼。
婚事早就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凌王府一句退婚,就把姑娘家的名誉踩在地上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