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大善人,一转眼,就又改了风向。
人生就是风云莫变。
前一秒对你恶语相向的人,很有可能下一秒就笑脸相迎。
对你笑意盈盈的人,转头就有可能阴沉下面庞。
这次是沈书瑶自己前来,没带王晚毓倒是挺奇怪。
因为快要出嫁,她母亲钱姨娘不在府上,只得她这个做嫂嫂的教导,所以沈书瑶只要参加什么宴会都会把人带在身边。
不得不说,王家主眼光还是比较毒辣。
听说和沈书瑶的婚事还是当初自己亲自求来的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见温浅月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喝茶品画,把沈书瑶都看愣了。
差点以为是自己消息有误。
之前见温姑娘和淮南郡王关系挺好,怎么和她想的不大一样。
旁人不知道,温浅月越烦躁,心情越不好的时候,反而会比平时还要平静,有点类似海边临近村庄,暴风雨前的宁静。
记得当时和谢九昭吵架也是,夫妻俩一个比一个还能憋着,就比谁比谁先低头先认输。
不过最后,显然长公主殿下更胜一筹。
不然也不会有淮南小郡王的影子。
“沈夫人也是听说了圣上旨意齐才来的吧?”温浅月头也没抬,就知道沈书瑶的来意。
里面一个婢女也没有,沈书瑶不打扰温浅月,也让跟在身边的人等在门外。
沈书瑶有点心疼谢昀骁。
年纪和王曦一般大,从小到大,却经历了这么多事。
她沉默点点头:“郡王心里怕是不好受吧?”
温浅月继续打量前面展开的画卷,神色认真,没先回答,问:“沈夫人觉得眼前画卷如何?”
沈书瑶靠近,闺阁中她也喜爱收集一些诗画,颇有专研,刚才没注意,仔细一看就觉得作品不凡,连连感叹。
线条,色彩,泼墨没有一处可以挑剔,又不像出自哪位大家之作,着实让她难猜。
“此画精妙绝伦,绝非凡品,敢问温姑娘从哪里购得?”
温浅月笑着摇头:“此画也是我偶然一个机会得到,乃是长宁长公主年轻之时所作。”
没错,这正是温浅月年轻时的作品。
“竟是长宁长公主?”沈书瑶愈发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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