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俩主动退学,怎么在这小老儿口中就成了被劝退的呢?
上嘴皮碰下嘴皮,话就出来了?
今儿确实是见识到什么叫睁眼说瞎话了。
周太傅脸色越听越黑。
他是有名的护短,对着自家门生,可能是没表现的那般柔情,可在外人面前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听不得半点不好。
他教的学生,还容不得不相干的人来点评。
而且,些许时日下来,他对谢昀骁和王曦也接触的七七八八,哪就有他口中的不堪?
不等周太傅开口,沈院长当着众人的面儿,继续说着。
“还有温姑娘,当初也是借着陆相的颜面,老夫才收下淮南郡王,如今又听说周太傅来了凌州,消息还真是灵通。”
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在说温浅月精明。
一听说周太傅来了,就弃了御风书院。
若是别的什么人听了,当然也就十分厌恶这种人,可偏偏这个人是周太傅。
他口中说的,可是他老人家的得意弟子。
差点老头没当场发起火来。
不愧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都没说话,气场一下子就上来,压的人喘不上气。
冷哼一声。
沈院长瞬间止住声音,才发现周太傅面色已经很不好了。
“……太傅,您怎么了?”他试问。
难不成是为了他说的这些事情,彻底厌恶了温浅月和谢昀骁二人。
如此最好。
“太傅,您老也别太生气,想来也是温姑娘觉得,淮南郡王的母亲长宁长公主殿下曾经也拜在您门下,才会觉得您老会顾念,可我们最是明白,凭您的学识和为人,是绝不会因为私情收门生。”
“看来,沈院长很了解老夫?”周太傅神色不明,反问道。
“不敢。”沈院长躬身惶恐道。
现在还没听出来哪里不对劲。
温浅月在一边听着,心中是许久不见的平静。
有周太傅在,轮不到她出手。
“老夫看你倒是敢的很。”周太傅冷笑:“沈院长口中所言,乃是神人,或许你可以,但老夫自认为还达不到那般无欲无求的境界。”
人活在世上,总要为了什么。
他身上空有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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