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的站直身子,不敢放肆。
周太傅为官多年,这点气势还是有的。
“太傅,我们错了。”谢昀骁知道什么解释也没用,老实认错。
“您老人家别生气。”王曦脸上堆起笑,伸手指向谢昀骁方向,毫不犹豫就把好兄弟出卖:“都是谢昀骁非要拉着我干的。”
王廷臣没眼看,抬手扶额。
他这弟弟,没出息的总是让人尴尬。
她和沈书瑶夫妇二人一齐看向温浅月,不知来的是何人。
他们久居凌州,周太傅虽远名在外,见过他的人却不多。
只是见王曦面对这位老者时,竟如此乖巧,实在难得。
能不乖巧吗?
温浅月听下面人说,起先王曦也不愿待在周太傅那,奈何无处可去,只好勉强留下。
人既然已经送来,周太傅自然不能让他闲在院中,索性直接让谢昀骁拉着人一起来听课。
王曦从前在御风书院使的那些小伎俩在经验丰富的周太傅面前,根本不够瞧,加上有谢昀骁在旁协助,这几天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不过,要真是让他选,绝对还是不离开。
这里有好兄弟谢昀骁,御风书院可没有。
温浅月轻声介绍:“这位就是现下给郡王讲学的周夫子。”
王廷臣恍然:“多谢周夫子不吝教导,给您添麻烦了。”
周太傅不拘小节的抬手:“哪有那多礼数,王曦这小子老夫挺喜欢,就留下陪着解解闷。”
“哈哈,您说的是。”王曦一脸与有荣焉。
温浅月觉得王曦这孩子,应该在官场挺吃得开。
“行了,野也野了,都给我回去,前些时日所学的那些老夫要抽问。”说完,周太傅望向温浅月,一齐连带着牵连。
“还有你,一味纵容,拆老夫后台,若是再有下次,连带责罚!”
温浅月深感无辜,又不敢反驳。
知道老头是被气到了,赶忙顺气:“你别生气,他们犯了错您罚他们才是,千万别气着自个的身子。”
然后拧眉,故作严肃:“若是再有下次,我先让打手打断你们的腿。”
谢昀骁乖巧道:“知道了。”
王曦垂头丧气:“是。”
听话的简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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