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桂想解释都不知道该从何下嘴。
梁夫人心疼看着梁昙:“昙儿?”
梁昙一把推开她:“分明就是她抢了我的鞭子,故意而为。”
李南康不服输回嘴:“也不知道是谁,打了让人家温姑娘一鞭说不怎么疼,怎么你的鞭子不是打不疼人吗?人家温姑娘身娇体贵的都没喊一声疼,落到你们身上就不行了?”
“你!!!”梁昙伸手指着李南康,气的说不出话来。
一直不愿开口的温承嗣忽然道:“是这样。”
见无关两人都这么说,那自然是假不了。
温承姿一来就注意到了温浅月后背的伤,心都跟着提起来了。
温浅月瞧着这般柔弱,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怎么得了?
“王妃,侧妃,”温承姿出声:“温姑娘救过我,女儿知道她素来不是喜欢招惹是非之人,今天定然是梁家的人招惹在先,温姑娘才迫不得已出手。”
众说纷纭,凌王妃久不见这种场面,一时间有些头疼。
李侧妃沉下脸:“梁夫人,本妃是觉得园中如此美景一人观赏实在可惜才将你请来,你管教不严,居然伤了我的客人,这是何道理?”
梁夫人有些懵,分明是她家的孩子被打受了重伤,怎么还又成了他们梁家的错了?
“侧妃娘娘……”她想出声解释。
李侧妃提手示意她不必多说。
温承姿松了口气,快步走到温浅月面前。
“你没事吧?”瞧着她背后的伤欲言又止:“……是不是很疼啊?”
温浅月点头“嗯”了一声。
确实很疼。
温承姿:“……”她还以为温浅月会潇洒的摆手冲她说一句没大碍。
“先去禅院处理一下伤势吧?”沈书瑶让嬷嬷安置好幼安,走过来道。
她听老嬷嬷说了事情的经过,知道温浅月是为了护着幼安才没有来及闪避,心中万分感激。